千防萬防還是沒有料到大媽會被一個懸掛在屋頂上的鐵鍬叉死,她的死狀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整個商鋪的鋪子裏全都是血,鋪子內彌漫著兩股特別的味道。
臭的作嘔的臭豆腐味道、以及一股濃密窒息的血腥味道。
更沒有人理解大媽在臨死之前的詭異舉動,用菜刀砍掉了自己的手指頭,跪在地上磕頭討饒,最後卻討來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鍬,大媽也四五十的歲數了,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因為我們是最後接觸的大媽,警察將我和林鹿帶回公安局詢問。
警察把我和林鹿分開審問,但因為我們沒有直接接觸大媽、也沒有涉嫌間接犯罪的證據,公安局的人也沒為難我們,下午五點鍾天還沒黑的時候,我和林鹿就從公安局出來了。
我不知道公安局的人怎麽來定義這個突發的案件,但我卻通過打聽知道了一個詭異的細節。
公安局的人封鎖了現場之後,就開始在臭豆腐鋪子裏各種調查,不存在任何人為的線索,從房頂上掉下來的那把鐵鍬也是視線懸掛在房梁上的,至於大媽為什麽要把鐵鍬懸掛在房梁上就無從得知了。
最不可置信的是,警察居然沒有找到大媽臨死之前切掉的那根手指頭。
明明大媽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切下的手指頭,明明所有人都看到她握著斷指跪在地上磕頭,可那根手指頭卻眼睜睜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麵前,這個鐵一般的事實無法解釋其中的謎團,難道真的應了神秘大叔所說的那些話,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陰鬼送魂的過程?
難道這就是命,我們所有人都將要命赴黃泉?
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正準備去吃飯,林鹿突然提醒我,指著背後不遠的一個地方。
我轉身瞅了一眼,看到了一個老人的身影,這個老人不是別人,就是淩晨時候在114公交車上見到的那對老夫妻,白發蒼蒼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