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警察又把我們幾個人傳喚了過去,照例進行了一番的詢問,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我和林鹿又去停屍房看了蔡大媽的屍體,早上五點鍾蔡大媽才被打撈了上來,她的整張臉都浸泡腫脹了起來,五官胖了一圈、眼珠子腫的開要掉下來一樣,對此警方的鑒別是正常的溺水死亡、沒有人為的痕跡,沒有異議。
對於這個鑒定結果我也隻能沉默了,雖然我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蔡大媽是被人害死的,但我心裏卻清楚的很,蔡大媽的死十有八九跟大河中的那個水鬼有關係,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那個人的計劃之中。
上午十點鍾正準備離開,突然就被有人把我叫住,回頭看到是中年男人,看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這個男人就是昨天晚上其中一個便衣警察。
中年男人示意我到樓梯口,給我發了一根煙:“怎麽樣小夥子,昨天晚上沒嚇到你了吧?”
“還行吧,習慣了。”
“我姓杭是支中隊的隊長,找你聊聊。”中年男人壓著聲音對我說道。
“杭隊長有什麽你就直說吧?”我對眼前這個警察沒什麽好感,昨天晚上沒查到線索不說,連蔡大媽的死因都判斷錯了。
杭隊長也不在乎,嗬嗬的幹笑了兩聲:“我知道你對我們的工作有怨言,昨天晚上我們的確是失利了,你的情緒我也可以理解,我就問你想不想知道那個幕後的凶手是誰?”
“當然想!我太想找到那個混蛋了!”我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出了異樣:“難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心裏有一個範圍圈子,需要你的幫忙我才能抓住那個家夥!”
“什麽意思?需要我幫忙?”
“昨天晚上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對那個空白短信進行了追蹤,就在我們快要查出來具體結果的時候吊橋崩塌了,結果不了了之,雖然很遺憾沒有追蹤到那個人,但我們的技術人員還是控製到了其中的一個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