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猛地一個機靈,鍾素晴居然夢到了穿藍色衣服的我,難道說那個“我”真的存在嗎?
我收到的那張照片,那段錄像視頻、紙條上的三個詞組、八月初一?檔案編號?日本人?還編號19870009?兩塊神秘的銅塊?這些都跟鍾素晴有關係嗎?神秘大叔想要透露給我什麽信息?
這絕不是一個單純的巧合,我隱隱覺得所有事件的背後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些零零碎碎的小線索就是解開這個秘密的鑰匙,現在就差一根軸線把它們串聯起來了。
……
到達海安市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十分,鍾素晴接到了王海迪報平安的電話,說他在公安局很安全,沒有任何的意外征兆。
“項東,我們先鬆口氣了,王海迪沒死,就證明陰鬼送魂的咒法被耽誤了,對方的計劃落空了,我們可以專心的調查曹德貴了。”
“嗯,我也覺得對方越來越沉不住氣了,也覺得距離真相也越來越近了。”我強打起精神,強迫自己不去想關於林鹿的那些細節。
尋找曹德貴的過程相對來非常的順利,我們先是去了那家規模不大的賭場,稍稍疏通了門口的保安就查到了曹德貴的線索,保安說經常看到曹德貴帶著一個金發女人來這裏賭錢,曹德貴的手氣不太好,每次來賭錢都輸的精光,每天都看到他們從後麵的巷子中冒出來,兩個人應該就租住在巷子裏麵。
順著保安手指的方向,我們沿路找到了那條巷子,說是巷子其實就是兩排並列的平房,兩邊房子的數量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房子破舊不堪、景象蕭條不起眼,住在這樣的地方的確很難被人發現。
巷子最靠邊的那間屋子還亮著燈光,我和鍾素晴默契的往那間房子的窗戶靠了上去,如果曹德貴是剛剛從賭場回來的,那麽很有可能他們就租住在那間唯一亮光的屋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