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金虎山邊的一間鐵棚子裏麵看到蔡江剛的,看到他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十多天的時間蔡江剛的模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血色,臉上瘦的皮包骨頭、身上還到處都是傷口、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見到我的時候也是神誌不清了,神神叨叨、說話不利索,我覺得他快不行了。”
“我忙問他在山洞裏麵發生了什麽事,其他的人都去哪兒了,他忙不迭的打斷我,說山洞裏麵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知道,太恐怖了,不是人能夠理解的,從此以後都不要對金虎山勘測了,裏麵的東西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其他人都已經死了,都被吃了!”
“說完那些話蔡江剛就遞給我一塊報紙包裹住的東西,他讓我把它郵寄給到日本千葉的家,還說他他想在死之前回去一趟。”說到這裏高老歎氣頓了頓:“我雖然聽的稀裏糊塗的,但我知道蔡江剛不是在開玩笑,我要把他送到醫院,被他拒絕了,他說自己活不過一個小時,趁著自己還能說話,讓他回去見父母最後一麵。”
“蔡江剛在見完父母之後就死了,從他出現到死亡也僅僅是兩個小時,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金虎山的情況,他就閉上了眼睛,隻留給我一件橢圓形的銅塊,還有一大串解不開的謎題,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雖然二十多年過去了,但是這些記憶卻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裏,永遠都揮散不去了。”
“高老,後來上級是怎麽處理這次事件的?”山本一臉的痛苦追問道。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勘測隊事件過後,金虎山周圍方圓幾公裏的地方土壤全部都變成了血紅色,呈酸性土壤,別說沒辦法種長莊家,正常人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對身體也會有極大的傷害,誰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上麵最後幹脆就封鎖了金虎山的山洞,轉移附近居住的村民,據我所知一直到現在金虎山都沒有人居住,整片地、整片的山頭都是血紅的顏色,說不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