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服務員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似乎想要把給我生吞活剝了!
其實我能理解他的反應,換成是我開的店鋪,突然有個不認識的人衝進來胡扯一通,那罵一頓那都是輕的,保不齊就直接報警了。
可是,我們真的不認識嗎?
服務員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這讓我的心直接沉到了穀底,難道說我真他娘得了癔症,這兩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蘇童,我們走!”
徐濤的臉色這會兒陰沉的可怕,如果說之前他還對我有一絲信任的話,那麽隨著服務員罵出那些話,已經蕩然無存了。
“濤哥,我真的來過這裏,我真的見過這個服務員和他的師傅,他們店裏是有後門的,就在那個架子的旁邊!”說著,我就直接衝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你不用報警,我就是警察!”
徐濤掏出警官證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放著骨灰盒的架子旁邊:“濤哥,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後門就在這裏!”
“蘇童,你鬧夠了沒有?”
徐濤亮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那個服務員的氣焰頓時就收斂了許多,他沒有再罵我,不過徐濤的臉色卻變得極為不善了。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猛地把我扯到一側後,拍著牆壁說道:“你聽聽,你聽聽,這是實心的牆,那兒來的門?”
“我……”
那聲音我當然能聽出來,是實打實的牆壁,可我記得清清楚楚的,那裏明明就是一道門啊,怎麽就會突然消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裏明明有門的,我還曾經進去過……”我失神的喃喃著,樣子一定是極為失魂落魄的。
因為,我在徐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忍:“蘇童,這裏就是牆壁,沒有門,人家老板也說了,也沒有什麽師傅。算我求你了,你就不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