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悲風秋畫扇……
輕聲婉轉的低吟,本該訴說的是人生的憂苦,撩撥的是人心頭的愁思,但在此時的地下室裏,充斥滿滿的卻都是驚悚。
這裏,怎麽會有聲音呢?
渾身泛起僵冷的時候,我的腦子裏隻有這一個念頭,之前我已經將所有的房間都搜索了一遍,除卻那三張人皮之外,有著的隻有**。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難道,那聲音是某個**發出的?
還是說,那個一直如夢魘一般的‘女人’,尾隨著我來了……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幾乎沒有了行走的力氣,無邊的恐懼將我包圍,一點點的將我蠶食著。
現在的我,就站在門的旁邊,原本觸手可及的門,此時卻放佛跟我相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將其推開似乎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門關的不是很緊,留有一道縫隙,在那聲音回旋在我耳邊的時候,我看到裏麵透出了一些光芒,那光芒有些刺目,有些斑駁。
我不知道用斑駁這兩個字眼去描述,到底準不準確,可我此時的感覺,真的就是這樣,放佛在看一部老電影一樣。
因為,那光芒就是從幕布上麵映射出來的!
看著,真的宛若一場電影……
幕布折射出的顏色有些昏暗,不過我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在那幕布上麵呈現出的影子,那是個身穿白衣的女子。
她咿咿呀呀的唱著時,還扭動著身姿……
她的身姿很妖嬈,且舉手投足之中透著一股靈氣,纖細的胳膊如果那潔白的象牙,延伸到手指的盡頭,抓著的是一把扇子。
她在動、那把扇子也在動,一襲的白衣在動,滿頭的長發也在動……
白衣似舞,黑發如瀑,以至於讓我沒有辦法看清楚那張臉,就那樣跳躍在巨大的幕布上麵,像是午夜充滿了孤寂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