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我也沒有睡意,就時不時的跟四喜聊幾句,我旁邊還坐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女的,打扮有點殺馬特的味道。
可能這女的有潔癖吧,她總是捂著鼻子,而且時不時用那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搞得我挺尷尬的,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幾天沒洗澡,身上有餿味?
後來看那女的上洗手間去了,我連忙轉頭問了一下四喜,“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味道?”
“有嗎?”四喜說著抽了抽鼻子,然後把我的胳膊拉到他跟前用鼻子聞了聞。
這一聞四喜忽然變了顏色,脫口就說,“臭了。”
“什麽臭了?”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的身體在發臭,有股壞肉腐爛的臭味。”四喜說著連忙推開了我的胳膊。
我是真被四喜這句話給嚇到了,連忙把胳膊湊到自己鼻子跟前聞了聞,可是我什麽也沒有聞到,我小時候得過鼻竇炎,嗅覺幾乎沒有了,除非那種特別嗆的味道我才能聞到,所以就連現在我身體開始發臭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放下胳膊側頭看了四喜一眼,臉色難看的問他,“現在怎麽整?我的身體該不會腐爛掉吧?”
“說不準。”四喜搖了搖頭,又摸著眉心補充了一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心情卻徹底沉重了起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身體真的腐爛了,那種結果我簡直不敢想象,我寧願死掉。
沒一會那女的回來了,我隻好跟四喜換了一下座位,讓四喜坐在了那女的的旁邊,這樣她應該會好受一點,有時候鼻子靈還真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四喜到達香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出了機場,直接是兩眼一抹黑,雖然我一個多星期以前才來過一次香港,但真沒記下什麽路。
我跟四喜隻好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想著第二天再去那棟別墅找我的命,可是我們沒想到,住進酒店的當天晚上,就出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