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中元鬼節,我出生在一個尚未被開發的偏僻小山村。
我叫楊森,出世那天,克死了母親,害死了接生婆。更讓村子裏的家禽一夜之間都得了瘟病,所以我被帶上邪物的帽子。
從幼兒園開始,便沒有孩子和我一起玩耍,甚至村裏人給我取了一個“瘟神”的綽號。
的確我也對得起“瘟神”這個綽號。
幼兒園老師看我不慣,要打我,最後那棍子打沒有打在我的身上,而是彈了回去打在老師的鼻梁上,當場就流血了。
小學時,一群孩子經常欺負我,可是每欺負我一回,就會大病一場。
或是發高燒、拉肚子,或是出意外,住醫院。
高中時,耍了一個女朋友,從此之後,女朋友便一路不順,開始得各種奇奇怪怪的病,但是我們分手後立馬又是生龍活虎,美麗動人。
上了大學,同寢室的學生便開始不好,經常晚上能看到他們夢遊,聽到他們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有幾次甚至看到寢室的哥們兒自己劃破手指,血滴在地上,還一個勁兒的傻笑。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是個不祥之人,同時我越發的感覺自己變得古怪。
所以我從宿舍搬出來了。
但是讓我自己都沒想到的是,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住在了火葬場的對麵。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大三的時候,我決定搬出去一個人住,因為我總是感覺隻要自己在的地方,周圍的人都會變得不正常。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我一個人背著書包便出了學校,尋思著去學校周圍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出租房。
其實我心裏想要租的離學校遠點,畢竟我有一輛自行車,距離學校遠點也沒關係,主要是不影響同寢室的室友,畢竟兩年了,三個室友對我都挺好的,對於從小就沒有朋友的我,室友們的熱情,讓我性格慢慢的開朗起來,也經常和他們一起玩遊戲,吃大餐,談女人,講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