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剛一伸出,接觸了到了那白森森的脊骨的刹那,那白森森的脊骨便如一條纏人的靈蛇,繞著我的手臂盤旋而上,瞬間便已經繞過了我的脖子。
“鬼王,這……”
這會兒我哪裏敢再有絲毫的動彈,幾乎那脊骨每一次顫動盤旋我的身體便是一陣的**。
“這乃是這具鬼軀的脊骨,你如今鬼脈已經暴露,你的生活注定會不平靜,這條脊骨能夠幫助你在命劫來臨之前守住本心,這也是當年我答應你奶奶的,百年謀劃一場空,沒想到我最終卻是輸給了一個小姑娘。”
鬼王說話之間,那條森白的脊骨竟然猛地洞穿了我的後背,直接鑽入了我的脊骨之中,這一刻我渾身一顫,當即就要昏厥過去。
那種感覺就如有人直接一刀劈開了自己的後背,然後對著自己的脊梁骨注入了一種至寒的毒藥一般,讓你根本就坐立不得,卻又是不能昏厥過去,隻能活活的承受。
疼痛之中的我看著鬼王伸出那幹枯的手掌,在古樸的孤燈上猛地一按,然後那盞孤燈的火焰便在鬼王的手上不斷的跳躍起來,他走到的我的麵前一掌便按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頓時我那原本被疼痛和冰寒抽空的身體瞬間湧入了一股暖意,讓我感覺就如是浩瀚冰山之中的一點火光,飛快的蔓延至整個冰山。
半個小時之後我漸漸的恢複了意識,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而且似乎渾身都充滿了力道。
“看來你很適合這條脊骨。”
鬼王的話讓我有些脊背發涼,但是我並沒有回答。
“這條脊骨現在暫時就寄放在你的身軀之中,要是三個月後你不能度過命劫的話,你死後我自會來取,但是這三個月內你性命無憂。”
我點點頭,其實在我這痛苦融合半個小時的脊骨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股生命的精華在自己的體內開始蔓延,這種感覺很奇妙,我從小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