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潑婦這毫無疑問,陳思源力大如牛這也是明擺著的。這兩個戰鬥力不相上下的選手撕起來,估計會相當精彩!
不對,陳思源是鬼啊,又加了一個新技能,我媽還是挺有危險的!
這樣一想,我立即撒丫子就往廚房跑,一進去,卻發現自己隻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陳思源從地上爬起來,左手吃力地托著右手,受傷的竟然是她!老媽你的戰鬥力爆表了嗎?居然能徒手撕女鬼?
我看向老媽,卻發現她的神情複雜,目光躲閃,根據本偵探的推斷,這是選手有作弊行為時的心虛表現!
“媽,你把思源怎麽了?”我連忙過去扶起陳思源。
“你這孩子,怎麽對你媽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呢?”我媽說話有些卡頓,心虛加二。
陳思源連忙說:“小麥,沒事兒,是我剛剛不小心燙到了。”
“是嗎?”當我是生活白癡呢?她掌心有個煙頭大小的傷口冒著淡淡的煙,脖子都有些變色,像是被什麽侵蝕過一般,哪裏像是燙傷了?再說了,一隻鬼還能被燙傷,那也是天下奇聞了。
“小麥,快帶小陳去擦點藥吧,這裏還是我來好了!”老媽拿著鍋鏟催著我走,“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兒家務活都不會做。”
“媽,你今天早上漱口忘刷牙了嗎?”
“怎麽了?這麽遠你還能聞到口臭?”老媽驚訝地嗬了口氣聞聞。
我一點兒也不給麵子地堵她:“口臭不臭我可不聞,話是挺臭的!”說著,我衝她做了個鬼臉扶著陳思源就出了廚房。
氣得老媽在廚房裏嗷嗷叫著要罷工,老爸連忙放下遙控器去哄老婆去了。
陳思源的傷自然是沒法通過擦藥治好的,我擔心地問她:“思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我媽對你做了什麽?”不過我媽為什麽要對陳思源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