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我成功地惹惱了思源的媽媽,她冷著臉看著我,“給我。”
“不行,你不答應我就不給你。”
“思源怎麽會交到你這種朋友?你快給我!”她一步步往我靠近。
我連忙又往蘇安容身後躲了躲。
蘇安容上前一步,溫文爾雅地笑著說:“阿姨,我們隻是想送您女兒一程而已,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就算您覺得我們是狐朋狗友,我們遠遠看著她入土也不會有什麽壞處對不對?咱們這樣僵著反而耽誤了她入土的最佳時辰,這樣會害得你女兒遲到,在陰間被穿小鞋,您真的願意嗎?”
樹影斑駁下,蘇安容的麵容青神俊朗,居然把阿姨這種師奶級人物都給迷住了。
她說話的語氣顯然沒有跟我說話的時候那麽生硬。
“我答應你們。”說著,她伸出手,示意我將骨灰盒給她,“但你們要答應我,今天不管看到什麽事都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們女的這一輩子都是處,男的老婆一輩子都是處。”
“阿姨你這詛咒真深奧。”想詛咒我們一輩子沒有**直接說就是了,還拐彎抹角的。不過思源這媽媽,表麵上看起來冷冷的,竟然比我老媽還要彪悍。
“答應還是不答應?”
能不答應嗎,她那語氣根本就沒得商量啊!
蘇安容還想說什麽,我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笑著說:“我們答應。”
“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說話,跟我來。”她從我手中接過骨灰盒,轉過身,直接往前走。
“好……”
“不要說話。”
我去!我答應一聲還不行麽?不說就不說,我當啞巴就是了。
我們跟著阿姨開始往裏走,小樹林其實並不大,但卻感覺越往裏走就越陰森,腳踩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異常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