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由於有些著急,被子沒蓋太好,腳露在了外麵,冰涼冰涼的,一直寒到了我的心底。
我不知道蘇安容幹嗎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要保持這種狀態多久,隻能憑著對他的信任咬緊牙關堅持著。
那個鬼奴之前看起來不是不怎麽厲害嗎?怎麽這次蘇安容會這麽緊張呢?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巧剛好有人臥軌?為什麽臥軌的那個女人會長著鬼奴的臉?
有太多的疑問沒有解答……
忽然,我感覺有什麽東西窸窸窣窣地從上鋪傳了過來,好像是上鋪的大姐下來了。
我感覺自己的床鋪往下塌陷了一點點,那大姐好像坐在我了**。
“喂,姑娘,你們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用手指頭戳了戳我。
我咬著牙裝死,不理她。
沒一會兒,她又戳了戳我,這一次很用力,“姑娘,我看你們說得神秘兮兮的,好像有什麽內幕啊,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啊,告訴我一下唄!”
告訴你個球球啊,你既然聽到了我們的話難道不知道裏麵有一句強調“不要出聲”嗎?
我繼續裝死。
大姐好像是放棄了,站起來,在走廊裏來回走了幾步,好像是去方曉楠她們那邊了,但她很快又回來了,繼續坐到我**。
忽然,我感覺有一隻胖乎乎的手伸進了我的被窩,在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她要幹什麽的時候,我的肚皮就被她狠狠地揪了一下!
“啊臥槽!”我痛得大叫,猛地坐起來,“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姐卻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聲音聽起來有些好奇又有些興奮,“早起來不就好了嘛,非得我放大招。誒,姑娘,剛剛你們說的啥意思啊?”
她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我沒有聽蘇安容的話,我起來了!我說話了!我睜眼了!所有不能做的事我全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