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概是因為自己輕易答應鬼的請求而闖禍了,我心裏有些害怕,破天荒地沒有再跟蘇安容吵架,竟然和平共處地睡了一晚上。
因為落枕,早上起來脖子酸痛得要命。
手機卻在這時候拚命響了起來。
“蒜蓉蒜蓉,快幫我接一下電話。”
電話一接通,鄧老師那母雞下蛋一般的聲音就從裏麵傳了過來,“尤麥菜!你到底還讀不讀書啊?啊?你看看你有多久沒有來上課了!之前看在你精神有疾病我不跟你計較,現在不是沒病了嗎?還一天天的不知死活!畢業證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不要也無妨。”蘇安容冷冷地說。
“啊啊啊!我要我要!!!”我一下子也不困了,脖子也不痛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趕緊從蘇安容手中搶過手機,“鄧老師!我今天一定去上課!你放心,放一百個心!畢業證你拿著也沒好處,還是發給我哈!”
“剛剛是誰說不要的?”
“剛剛?剛剛沒有誰說不要啊,你聽錯了,聽錯了。”蘇安容你有沒有搞錯,知不知道畢業證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啊?再亂說話打碎你的牙齒!我衝蘇安容做了個拳頭的姿勢。
他卻一臉無所謂地道:“反正你以後是不會在人間呆……”
“噓——”我趕緊捂住手機話筒,壓低聲音道:“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話了!”
“尤麥菜,非法同居是不被允許的!尤其是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很顯然,鄧老師已經聽到了蘇安容的聲音。
蘇安容不顧我的反對,固執地從我手中搶過手機,笑著說:“老師你好,我是尤麥菜的老公,我們是合法同居的,您不用擔心。”說完,直接就掛上了電話。
“你你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思源在外麵喊:“小麥,你等會上課怎麽去?帶上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