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安容卻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有些生氣地說:“你體內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有了幽魂雨的母體,肯定是有人給你放進去的,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我哪知道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偏偏就我碰到這麽多鬼!”我才是最無辜的人好嗎,他生個什麽氣?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蘇安容出乎我意料地迅速服軟,擁抱著我的身體,他的身體比我的還涼,還有些微微顫抖,冷得發抖?
我沒有說話,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為什麽會說是他引起的,明明是我叫他來醫院的呀!
隻聽到他悶悶地在我肩膀上說:“小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生活恢複原狀的。相信我。”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其實剛剛生氣也不是怪他的意思,隻是突然發現自己離死亡太近,有些難以接受而已。
其實就像大米飯說的,死了有什麽好怕的呢?還更加自由自在,何況蘇安容和大米飯都不是人類,我活在世間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不,並不是這樣的,我死了就是一隻普通的鬼,要聽閻王指令去投胎,我並不能跟他們倆一樣遊蕩在人間,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忍心看著我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但是如果真的恢複原樣了,那是不是表示,也沒有蘇安容和大米飯的存在了?
我沒有回答蘇安容的話。心裏有些亂亂的。
“陳思源,你不是要抓鬼嗎?這裏有一堆,你隨便抓幾隻吧!”蘇安容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將我從桌子上抱起來,跳到地上道:“抓麵相凶點兒的,那樣的鬼怨氣重一些,喬連久的媽媽會比較認可。”
“謝謝。”思源說著,開始抓鬼,來的時候她已經帶了一個瓶子,是大米飯給她的,據說能裝住魂魄。
她首當其衝地抓住了那個碰瓷男鬼,還有那個頭發五顏六色的鬼,輕輕往瓶子裏一塞,他們倆就變成兩個拇指大小的兵娃娃被困在了瓶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