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爹地你贏了!”大米飯開心得手舞足蹈。
蘇安容那厚臉皮居然也不覺得自己這樣耍賴很丟臉,而是難掩愉悅地對林修禹說:“你輸了。”
林修禹沉著一張臉半天說不出話來,大概他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人吧?說實話我也沒見過。
“用這麽卑劣的方式贏了你也能心安理得?”林修禹咬著牙問,憤怒已經染上了雙眸。
“能贏就行,何必在乎那麽多?”蘇安容揉了揉手腕,不再理會氣得雙眸通紅的林修禹,來到我麵前,牽起我的手,“老婆,走,跟老公回家。”
他的掌心涼涼的,但我卻能感受到溫暖傳到我的心窩裏。隻是現在我還不能走,陳思源還在後山呢!可是蘇安容又說過不能過多幹涉我們學校的事,如果我將這件事告訴他,他會覺得很為難吧?
見我不動,蘇安容傾下身擔心地看著我:“老婆,怎麽了?”
我猶豫著,終究還是說了出來:“蒜蓉,思源還在後山,她有危險,喬連久的媽媽去救她,可是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我不能就這麽走了……”
“過關了?”他驚訝地問。
我知道他是問陳思源是不是過了喬子媛那一關,“哪有那麽順利,這個不是重點,思源剛剛就隻剩下兩條手臂了,我怕她……”說著說著,我鼻子開始酸了起來。
蘇安容將我攬進懷裏,摸了摸我的頭,“傻丫頭,你也太瞧不起喬子媛了,她好歹也是個捉鬼人,而且是喬家的傳人,一般的鬼都奈何不了她的,有她去救陳思源,他們一定會沒事。”
“可是喬阿姨好像並不是那麽靠譜……”不是我不相信她啊,而是她的表現太讓我失望。
“一個人靠不靠譜不能隻看表麵,知道有個詞語叫大智若愚嗎?”
“是不是就像我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