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說的“你”是指誰,但聽起來有點像是在說閻王,可是我痛的這個地方剛好是抹青苔的地方,就算有什麽問題不應該也是跟那個老鬼有關嗎?
我說不出話來,隻能艱難地看著他。
蘇安容一邊給我擦額上的汗一邊往我身體裏注入靈氣,試圖緩解我的疼痛,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並沒有覺得症狀有所減輕。
忽然,他一把將我抱起來就往外跑。
客廳裏喬連久正扶著陳思源從房間裏出來,思源也已經恢複自己的容貌了,她手上戴著喬家的戒指,手裏牽著喬家的兒子,這讓我覺得很開心很開心,這段時間的付出總算是有收獲了。
思源看到我這樣,顧不上自己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鬆開喬連久的手就朝我跑過來,途中還差點兒摔倒:“小麥,你怎麽了?”
我不想讓她剛好就過於擔心我的事,努力擠出微笑,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
“兒子,你在家照顧好客人。”蘇安容說著,低頭就吻住了我的唇,疼痛輾轉,化作齒間的顫抖。
等他鬆開我時,我們卻到了一座陌生的山頂上,這座山非常非常高,看下去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臥槽,竟然消耗這麽大。”
蘇安容低低罵了句,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吻住了,他的吻很輕很柔,像是一個生怕碰壞了果凍的小孩。
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四周出現了黑雲滾滾,茫茫一片。
這個地方我熟悉,就是我們昨天來過的冥界。
同樣的有兩個鬼差來到我們麵前,“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冥界?”
“祁尊尚。”蘇安容不太有耐心地報著自己的名字。
然後毫不意外地,那兩隻鬼差又按部就班地問:“原來是尊上大人,需要我們通報閻王嗎?”
“當然需要,瞎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