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表哥做出一副這是你們自作自受,他也管不了的樣子,讓這兩對情侶幾乎絕望,其中一個女生當場就癱坐在那裏,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的從她的眼中流了出來。
我有些不忍心。
這幾個人大概也才隻是不到二十歲,正是花季一般的年齡,如果真的就這麽死在這裏,確實太可惜了。
“張信,她們也不是有意的,要不你幫幫他們吧,而且昨天晚上死掉的那個男的來敲我們的門,我總是感覺好像是要纏上我和雪兒了。”
聽我說,李雪表哥這才對他們的臉色好了一點,“我也不能說肯定能幫到你們,隻能先去看看情況,那個河遠麽?”
“不遠,就在這個院子的後麵,從後門出去就行。”
“對我過去看看。”
那幾個年輕人一聽,臉上一喜,連忙帶著我們,一行人走出了院子。
後門這裏是一片荒廢了很久的田地,上麵雜草叢生,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在大概距離我們站的地方一兩百米的地方,一條幾十米寬的大河正在嘩嘩的流淌著,一陣風吹來,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就是在那邊。”一個臉圓圓的男生說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們能勉強看到,在遠處有著一個小木屋。
那個小木屋已經殘破不堪,在河風的吹拂下,就似乎隨時都會倒掉一般。
李雪表哥看了一眼,“這麽多草,那麽遠的小木屋你們也能過去,真是厲害!”
那個男生臉一紅,“昨天晚上我們過來,看到有一條小路就走過去了。”
“有路?”
“昨天晚上明明有的,現在怎麽不見了。”
李雪表哥沒有在說話,跟著我們一起朝著那個小木屋走了過去,我們踩在野草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在距離小木屋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李雪表哥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