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肉雖然沒有調料,我們卻吃的津津有味,不一會兒,一隻兔子就被我們狼吞虎咽的給瓜分開來。
一股暖意從我的體內傳來,驅散了之前身體上的寒氣。
“好了,我們出發吧!”張信丟下手裏的最後一塊骨頭站了起來。
他拿出地圖來,指著上麵的一處位置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這裏,距離埋屍地大概步行得一兩個小時,最關鍵是這個方向,中間正好有著陽渠村,不過白天,村子裏的那些東西應該不會出來的。”
聽到張信提及陽渠村,我和李雪都有些心悸,不過如果繞開陽渠村的話,我們想到到達埋屍地,就得多走兩三倍的路程。
衡量了再三,我們一咬牙,決定還是從陽渠村走過去。
雖然是白天,可是到了陽渠村的村口時,那股陰冷依舊沒有散去,似乎是在提示著我們這裏的不同尋常。
在村口處,我和李雪沒有擅自行動,站在了張信的後麵,我們還記得上次進村的時候,這裏有個古怪的陣法,如果沒有張信在前麵,就算這個村子近在咫尺,我們也進不去的。
張信剛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陽渠村的時候,眼神裏充滿著凝重。
“怎麽了?”我不解的問道。
“那個陣法被破壞了,昨天晚上我們出來的時候它還在,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有人來過村子?!”
我皺眉,“有人來過?”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撿到張媛媛的手機,開口說道,“會不會是那個老道士,他們從這裏經過,順帶破了這個陣?”
“昨天晚上我們是從陽渠村出來後直接回的山洞,如果是他的話,那根本不可能遇不到的!”
張信說完這句話,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過了片刻,他歎了一口氣,“這個人能破壞掉茅山的陣法,能力不小,隻是不知道是敵是友,我們先過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