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和嶽陽是打著哈欠、頂著黑眼圈來前台退房的。還是昨天的那個前台妹子,看到我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倆昨天是折騰了一晚上嗎?看這困的,都快站著睡著了。
我自然是沒什麽,嶽陽卻不樂意了:“喂,我們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幹,你這是詆毀我的名譽!”
前台妹子一邊把押金和發票遞給嶽陽,一邊微笑著說道:“不用解釋了,我懂,我都懂……”
嶽陽的臉又紅了。
昨天晚上,在嶽陽的指導下,經過無數次的失敗之後,我終於成功的控製了一隻蒼蠅的思維。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掌握不好那個度,隻會拚命的加大控製、加大控製。最終的結果,恩,蒼蠅瘋了……
我對那隻蒼蠅還是很愧疚的,因為它現在還趴在賓館的牆麵上,把自己當成了一隻小強,拚命的爬呀,爬呀……
初為人師不信邪的嶽陽又教了我一些道法,就在我浪費了二兩朱砂上百張黃紙,還是沒有畫出一張最簡單的驅邪符的時候,嶽陽終於放棄了……
用嶽陽的話說:袁佳倩我不用教你了,你精神力那麽強,直接見人就加大控製,把他變成蟑螂,讓他去爬就是了……
走出賓館,我仍然不死心,拉著嶽陽問道:“那我到底怎麽辦啊,你也知道苗疆那邊危險,我要是遇到危險怎麽自保啊……”
嶽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反正你肉體力量強,還不怕精神攻擊。你見到人,就直接掄圓了拳頭,照他腦袋上招呼吧……你這徒弟,就算我師傅活了,估計也教不會你!”
和嶽陽又坐火車又坐客車,最後又步行的,一直忙活到了晚上還沒有到嶽陽口中的苗疆,隻是我知道每換一次交通工具,我能看到的高樓大廈就少了一些,到最後我甚至懷疑嶽陽會不會找一個山村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