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和其他人對話說的都是苗語,隻有和我們說話的時候才用的是漢語,估計這個地方的人基本都是用苗語的,所以長老找來了一個會漢語的年輕人來招待我和嶽陽。
“談不上怠慢,我們來到了這裏,反倒是打擾了你們。”我扮出了淑女的樣子,對青年微笑著說道:“可能要在這裏呆幾天,這幾天就要多多麻煩了。”
青年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到前麵去引路了。
“行啊袁大仙,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淑女的一麵呢?”嶽陽一臉賤笑的看著我,小聲的說道:“怎麽著,看上這個小夥子了?”
“嶽陽我發現你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會不會說話?”我白了嶽陽一眼:“什麽叫我還有這麽淑女的一麵?我本來就是淑女、軟妹子,隻是跟你在一起沒這必要淑女罷了。”
“什麽叫跟我在一起沒必要淑女啊?你這話我聽著怎麽這麽怪?”嶽陽不滿的說道。
“你見過跟二比這裝淑女的嗎?那不是比二比還二比了?”我留下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專心走路,不看嶽陽的臉色了。
七拐八彎的,青年帶著我們來到了一間草房,打開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二位今天就在這裏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我會叫人幫你們打掃一間客房的。”青年的表情略帶歉意:“今天實在是太晚了,隻能找一間還算幹淨的房子給二位住下了,實在抱歉。”
“沒關係,本來就是我們打擾,挺不好意思的。”嶽陽大方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兄弟,不早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那好,二位先休息,有事情叫我就可以了。”青年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房間很樸素,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兩張凳子就什麽都沒有了。屋子中間有一個小火堆,是青年臨走之前從外麵抱了一捆柴點燃的。總之,這裏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