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後山,一片還算是廣闊的平地,兩夥人正分立在兩旁。
對方有七八個人,都是穿著道袍的道士,虎視眈眈的盯著陳語堂。而我這邊隻有我和陳語堂兩個人,可是陳語堂一臉的輕鬆,仿佛沒把對麵當回事情。
這讓對麵那些心高氣傲的道士很是不開心了。
我在旁邊拉著陳語堂的衣袖,小聲的說道:“我們應該早點離開這裏吧,這裏太危險了。萬一他們發現我的身份了,那咱們今天可真的走不了。”
“怕什麽呢?我現在的情況,除非我師傅親來,否則沒人能知道我是誰的、”陳語堂一臉的自信。
兩邊現在已經準備好了法壇,是那群道士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現在的情況,就差一聲開始,兩邊就可以開始鬥法了。
陳語堂麵前的法壇用一塊黃布蓋著,壇桌之上放著香爐、八卦鏡、續命燈、符紙、米碗、銅錢、鎮木印……等鬥法需要用到的所有物品。
“法壇的桌子正中就放著我的替身,那個小木偶。隻不過這個小木偶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木偶。”陳語堂笑道。
我看到它就好像一個活人,正不斷的在壇桌上跳來跳去,左搖右晃的。一會兒在壇桌上旋轉,一會兒倒在壇桌上,一會兒又彈立而起,總之這木偶就不像是個死物!
“這木偶其實是一個活物,因為我把我的命魂藏在了木偶身上。也就是說那木偶的每一次跳動與顫抖,都是我的命魂在跳動與顫抖,如果木偶受傷了,我自己本身也會感受到心髒深處的隱隱作痛的。”陳語堂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在一旁解釋道:“我今天不欺負他,就用我當時在茅山的道士修為,跟他好好的鬥一次法吧……”
“可是,你把修為壓製了,萬一你受傷了怎麽辦?”我擔憂的問道。
“我找了替身和替魂,有時間我會給你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