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麽相信你?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在騙我?如果這一切都是你用的幻術呢?”我有些歇斯底裏的大喊道,因為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太可怕了,我實在是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而且是在我的婚禮前一夜去相信這一切!
“我根本沒有必要騙你,嶽陽那個小道士是純陽之體不假,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純陽命劫’!”拓月蹲了下來,扶著我的肩膀,輕聲說道:“你可以去問白雲,不光是我,白雲也沒聽過這些東西。你去問吧,就算你不信我的話,白雲的話你總應該相信了吧?”
我張了張嘴,想要告訴拓月白雲的死訊,不過我忍住了。我想如果我告訴拓月了,拓月肯定會激動的問來問去,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回答他。
其實在拓月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已經相信他了,因為他敢讓我去問白雲,自然是問心無愧的。就算拓月知道白雲死了,那白雲的秘典裏必然記載了這些東西,他是騙不了我的。
不過我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於是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抬頭問拓月:“拓月前輩,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有可能是你們不知道這個天劫,而靈光知道呢?靈光畢竟是道家的人,對於天劫這件事情,還是很有研究的吧?”
“孩子,看來你還是不死心。”拓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遞給我:“這是大鼉的一小塊龜殼,大鼉很有靈性,許多快要修煉得道的大鼉將要渡劫時,龜殼都會發出異兆,提醒大鼉快要渡劫了。你把它拿去,如果真的有天劫就快降臨到嶽陽的身上,這龜殼就會發出金光,反之則無,你去試試吧。”
我把那塊龜殼接過來,放到手中緊緊的攥著,這是解除我心中困惑唯一的方法了。可是我卻口是心非的說道:“我隻是想去試試靈光有沒有騙我,好對他作出防備。不過,就算靈光騙我又如何?我喜歡嶽陽,我明天就要和他成親了,我馬上就要脫離這一切,自由自在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