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其實挺刺激的,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抓去,這也算是變相的綁架了。
眼見著我和陳羽被拉進去了,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綁了起來,那兩個年輕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剛剛和陳羽對話的那個年輕人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大概一分鍾,又陸續有四五個人走進了屋子,八成就是他們的同夥了。
“天藍,什麽情況?被發現了嗎?”進來的一個人裏,有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人,對著剛剛和陳羽對話的年輕人訓斥道:“不是告訴你們小心一些嗎?如果這件事情敗露了,你們也就不用活了!”
被稱作天藍的年輕人連忙行禮道歉,點頭哈腰的,嘴裏滿口的保證。隻見天藍和那個中年人低聲的議論著,像是在商議著什麽東西。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特工?間諜?怎麽知道這些東西的?”天藍來到了我和陳羽的麵前,冷著臉問道:“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們有的是方法讓你們開口。都是中國人,別自找苦吃!”
“你們這是什麽智商啊大哥,如果我們是間諜,我們可能過來大搖大擺的問你們是不是要去炸時代廣場嗎?就你們這智商還搞破壞,我看你們也就適合去天橋賣菜,再幹大點都容易把腦袋賠進去。”我實在被這群人的智商打敗了,很明顯的事情,非要問,有必要麽?
“媽的你會不會說話?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天藍身邊的一個一看就是炮灰的人,聽到我這麽說話可是不樂意了,抬起手就想給我一耳光。我也沒躲閃,隻是冷眼看著他,炮灰男的手就硬生生的停在了我的麵前,說什麽都不敢扇下去了。
“我保證你要是敢打我,你是活不過今天的。”我冷冷的說道。作為一個巫,靈魂強度的完全壓製下,普通人是不敢對我出手的。話又說回來,如果一個巫真讓普通人給刪了一耳光,那可是真沒麵子了,也不用說自己是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