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威靈頓,就連我,也嗅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氣息。這種氣息和我們遇到的那些神父身上的氣息很像,所以我想,這次查爾斯八成是悲劇了。
但是查爾斯陰沉著臉蛋沒有說話,作為一個公爵,查爾斯如果連這點隱忍的功力都沒有,他就配不上這個稱號了。
所以,查爾斯麵色如常的快步走到了阿爾特的麵前,拍了拍阿爾特的肩膀,問他:“阿爾特,你這裏為什麽有教廷的氣息?莫非我們的秘密據點裏,有教廷的人麽?”*聽到查爾斯的話,阿爾特的臉色有一些細小的變化,神色有一些慌張,被我捕捉到了。我向威靈頓打了個眼色,示意他,阿爾特確實是叛變沒跑了。
“怎麽可能呢?我們見到教廷的人,都是立刻誅殺的。”阿爾特很快就恢複了過來,解釋道:“隻不過,前一陣手下在外麵抓到了一個教廷的犬牙,我們將他抓到這裏處決了,所以這裏會殘留一些他的氣息,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了。”
“哦?阿爾特,我感知到這個人的氣息應該是個大主教吧?跟我實力相等的人物。你阿爾特能夠把他抓到這裏處決,不得不說你很有手段。”查爾斯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阿爾特,你不妨說說,你是如何抓到這個大主教的?讓我也學習學習?我查爾斯這輩子,可是從來都沒有殺死過大主教的。”
我清清楚楚的看見阿爾特的額頭上,有細小的冷汗流了出來,查爾斯的問題直接把他給問住了。教廷對於吸血鬼本來就是完全的壓製狀態,阿爾特在實力低於對方的情況下還能抓住對方並殺死,這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啊!
“是我聯合賓夕法尼亞州、新澤西州和弗吉尼亞州的三位公爵一起抓住這個大主教的。”阿爾特急中生智,突然想出了一個理由:“我們在教廷裏的內線得知了主教要去紐約州遊玩,然後我聯係了這三個州的公爵一起把他截殺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