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淺言與程煜倒也相安無事。好像回到從前,那件事好像都被遺忘得連他們自己都懷疑是否發生過。
這日淺言沒課,就到“Byebye”幫哲哥泡奶茶。
“怎麽每次你來,店裏都沒客人,你命中帶煞吧。哎,這兩千塊白給了。”哲哥坐在淺言對麵玩手機。
“哲哥,你看我這麽不順眼,要不你就代表蒼老師懲罰我吧。”淺言無精打采地趴桌上。
“我說你小子最近嗑春|藥了,我是這麽隨便的人麽?說吧,要我怎麽懲罰你。”哲哥用舌頭舔著嘴唇,一臉邪笑。
“臭不要臉的老流氓,一試就知道你對我圖謀不軌。”淺言笑得坐直了腰。
“切,就你這等姿色,還妄想讓我圖謀不軌?等你整成離昕那樣再來勾引我吧。”哲哥一臉輕蔑。
“哎?哲哥,當年你是怎樣把離昕搞到手的?”淺言用手撐著臉望著哲哥。
“死纏爛打唄。”
“不能吧,離昕怎麽看也不像吃這套的人啊。”
“怎麽不能,我這麽可愛,帥氣,陽光,脾氣又好,又有幽默感,俊秀中又帶有些小性感……”
“對對對,無恥中又帶有些**|蕩……”
“媽的,會不會聊天,會不會聊天啊。”哲哥要炸毛了。
“您老把話題跑偏,說什麽都能扯自己身上,還是些不要臉的詞兒,讓我聽了都臉紅,你哪來的性感?天天穿一雙爛拖鞋,大褲叉,也不怕冷著蛋....”淺言看著哲哥的大短褲很想笑。
“別說了,我要去彈琴……”哲哥起身往鋼琴的方向走。
“別啊,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淺言抱住哲哥的腿,好不容易消停了,不能讓他再彈,他這一彈就一天,還是單曲循環的。
“知道怕了?讓你損我。”哲哥一臉驕傲:“哎,我怎麽老覺得你這幾天不對勁啊,說不上來……難道是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