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言,你上來睡吧。”程煜見淺言趴在床邊,心疼地說道。
“能睡得下嗎?”淺言目測這張小小的病床。
“能。”程煜側身躺著給淺言挪了地。
淺言立馬爬上去,這麽擠,可以好好抱抱他,淺言邪笑。
窩在程煜懷裏的淺言,本想要幹點什麽事的,隻因今日幹架花費太多體力,沒多久就睡著了,程煜看著懷裏的淺言,呼吸平緩,就知道他今天肯定累壞了,輕吻著他的頭發,也跟著睡著了。
第二天,醫生看過檢查報告後說沒什麽問題,交代了注意事項,可以出院了。
“那什麽時候回來拆線。”淺言問道。
醫生說:“這是蛋白質線,不用拆的,注意別碰水,別讓傷口發炎就好。”
辦完手續回到家已經是下午。
“韓奕桓,你小子逃課啊。”淺言看到韓奕桓在家立刻擺出家長的氣勢過過癮。
“今天周六,下午沒課好嗎?”韓奕桓邊看電視邊吃著冰淇淋。
“大冷天的吃冰淇淋,也不怕腎虧。”淺言邊扶程煜進房邊回頭對韓奕桓說。
“吃冰淇淋會腎虧嗎?那我不吃了。”韓奕桓把冰淇淋扔進垃圾桶。
“這小子智商為零吧。”淺言小聲對程煜說。
“你一個智商為負數的,還有臉笑人啊。”程煜捏了一下淺言的臉頰,笑了起來。
淺言本想掐死他,突然想起一件什麽事大吼起來:“糟了。”
嚇得韓奕桓馬上從客廳跑進來:“哥,你沒事吧。”
“今天周末,我要去哲哥店裏泡奶茶。”淺言想起他還在幫哲哥打工呢。
韓奕桓跟程煜呼了一口氣,都快被他嚇死了。
“不說了,我得下去了,那黃世仁,可不是善類。”淺言扶程煜坐下:“你好好休息,我今晚打包東西回來給你吃。”
“哥,我也去。”韓奕桓跟著淺言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