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習嫋嫋,盈水展千華,飛簷亭角清鈴響。猶記當初,你回眸莞爾,一笑傾城百日香。”
坐了一天的火車,李礫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都開始懷疑會不會散架了。要是真的可以,她真想退貨,重新換一副金剛不壞的身體。
初回到家中,李礫媽媽都很寶貝這個女兒,關懷得體貼入微,細心到無微不至。李礫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特無奈的笑了笑。
她也懶得勸說母親休息,因為她知道母親和她一樣,對有些事也就三分鍾熱度。每次回家頭幾天都特寶貝她,過幾天之後就不冷不熱、不痛不癢,隻要李礫沒影響到她,她似乎都忘了還有那麽個女兒。
龍曉總說,李礫其實是有二貨基因的,看她媽媽就知道了,對事都是那麽沒心沒肺。
李礫卻不以為然道:“世人都說難得糊塗,這糊塗可是大智慧,仔細想想,其實我們還有哲人的潛質。”
龍曉:“……”
回家幾天後,沒有絲毫的出乎意料,李礫媽媽果然對她愛理不理了。李礫對此倒沒有什麽意見,反正也樂得自在。隻是想到晚上的同學會,她不免又有些苦惱了。
她這麽低調的人,幹嘛要參加這麽高調的活動?
低調的李礫,穿著低調的衣著,極其低調的到了同學會。
放眼望去,嘖嘖,個個精心打扮,這哪裏是聯絡感情,分明是相互攀比。
不過還好,她不在乎這些,她崇尚的是低調。樸素如她,低調如她,無視如她,自戀如她……
龍曉見她東張西望良久,也不過去,隻好起身拉她過去:“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
李礫笑了笑,乖乖的跟著她走:“我這不是簡單,是超然,看空一切的超然。那些個物質追求,早已被我看穿,就不必追求了。”
龍曉讓李礫坐到她的旁邊,哭笑不得看著她:“我覺得,你越來越會貧了。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