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傷別離。恨總在,夕陽弄餘暉。幾縷嫣紅笑意,已令我,無處尋覓,留得心碎。今宵明月皓皎千裏。長影外,不見孤鴻,揮袖躍然歸。”
一條優質的皮帶,寄托著你無限的癡情,讓他在感覺愛情的甜蜜時增加一份責任。
李礫看向田恬,頗有深意的說道:“可真是會選禮物。”
田恬一愣,然後得意的笑了笑:“那是!”
雷雨帆的生日,李礫最終還是沒有去。她獨自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下麵的大樹,覺得有點惆悵。
為什麽他可以忘記她,她卻忘不了他呢?為什麽她會這麽痛苦呢?
“兩相思,兩不知。”這種事情大概永遠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因為她永遠在悲催的單相思。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原來一直是她錯了,越壓抑就會越熾熱,越難受。
她不知道抱著何種心情,還是忍不住給他發了短信,傻傻的捧著手機,等待著他的回信,卻什麽也沒等到。
李礫自嘲的一笑,什麽時候她變成這樣了?這不是她,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開始討厭了。
她怨恨自己,為什麽自己變得這麽沒有用了?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這個深淵,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使自己心神崩潰?他從未在乎過她,而她卻在為他神傷。
她想知道這是為什麽,難道是她作繭自縛,是她自己太作了?也許她就適合孤獨終老,那種悲催的命運才配得起她悲傷的基調。
今生,他不屬於她,他的未來沒有她。
電視劇裏,若曦愛得那麽苦,那麽傷,那麽絕望,“如果有來生,我要向孟婆要一碗湯,把這些事忘得幹幹淨淨。”
而她,寧願要那絕望的相愛,也不要這種無奈的單戀。
李礫不是引鴆止渴的人,也不是隻有愛情的人,既然對現在的自己不滿意,那麽就改變自己;既然對過去忘不了,那麽就用心銘記,時刻告訴自己,不要再陷入同樣的境地;既然忘不了他,那麽就喜歡著他,用喜歡他的心情告訴自己,這就是愛情,一種不值得你觸碰的東西;既然活得太明白那麽痛苦,那麽人生難得糊塗,她又何必執著於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