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攜芳箋隻一看,高山流水向此生。紫蝶飛羽青雲去,揚揚亂化雲紛紛。無言相對道何事,別來恐淚萬裏春。秋欲香殘若搖曳,借知何人問。喜見寒水外,點點漁火。”
可是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還怕他胡說不成?
“我覺得吧,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平等,隻有在平等的基礎上,我們才能和諧共處,共建美好未來。”李礫擺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循循善誘道。
“可是我並不想和你和諧共處,那更談不上共建美好未來了。而且——”雷雨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頓了頓,好聽的嗓音冷冷的繼續說道:“我覺得被你敬畏的感覺很好。”
“……”不帶這麽不要臉的。
李礫還想說什麽,雷雨帆瞬間轉換理所當然的姿態,一臉悲傷又痛苦的說道:“你知道我多遺憾,當初……”
“好,好,我挖,我挖還不行嗎……”
李礫很無奈,不怕狡猾的大尾巴狼,不怕凶惡的大尾巴狼,不怕腹黑的大尾巴狼,就怕一臉悲切的大尾巴狼。
隻是因為,我不願看見你憂傷的樣子。有那麽一個人,一直住在你的心裏麵,從來不曾離開過。
將瓶子挖了出來,拍了拍上麵的土,又遞給雷雨帆。
雷雨帆很滿意的笑了笑,接過瓶子:“你不要偷看,我要再寫個願望。”
李礫對此嗤之以鼻,誰會偷看?誰稀罕?真要偷看,她早就趁你不在的時候來挖了,不過,想想就算了,爬山什麽的果然不適合她這種安靜而又端莊的美女子。
過了會,雷雨帆又將瓶子放回原處,起身對她說道:“埋好點。”
“……”能不能不這麽理所當然,她真不是您家的丫鬟呀!雖是這麽想著,李礫還是聽話的將其埋好了。
雷雨帆走過去,用腳踩嚴實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李礫,然後笑了笑,走過去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臉:“真是辛苦你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