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誤把雲作帆,疏覺暗香別長安。雪似綿綿柳絮,金梅恍惚,桃/花點點,唯覺衣單,隻道醉來意闌珊。潺潺,銀河最茫然,遙迢故鄉遠。”
劉君昊卻沒給她機會,一把就把她拉了回來,微微俯身湊近她,在她耳邊輕笑道:“礫兒以前不是很羨慕嗎?從此以後這份早餐就專屬你了,你說好不好?”
“好個屁!”李礫氣急敗壞的踩了他一腳,逃命似的跑開了。
劉君昊也不惱,在身後笑著說道:“我就當你害羞好了,下次這樣,哥可不會放過你的。”
李礫回到教室,盯著桌上的早餐一陣發愁,她還真的會害羞了?這可如何是好,節操都沒了,臉皮還回來了!
“嗬!又是這個,他就隻會送這個?”何琪兒看著她桌上的盒子,神色鄙夷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李礫怎麽覺得有些心虛呢?
她笑了笑:“你喜歡吃,你拿去好了。”
“誰喜歡了,我才不喜歡呢!”何琪兒皺了皺眉,不耐的說道。
李礫幹笑了兩聲:“好好,你不喜歡。”不喜歡還那麽直勾勾的盯著,沒準你吃了一月,都吃習慣了也說不一定。
何琪兒看著她,譏諷的一笑:“你以為你這個真是專屬?你以為你真的得到他了?你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李礫沉默了,何琪兒一臉得意的看著她,滿意一笑。
哪知李礫又突然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向來是不太幹預別人的行為的,畢竟那很討厭,但我不得不說的是,偷聽別人說話真的是個很不好的行為。”
何琪兒一愣,氣憤的看著她:“你——”
她又默默的歎了口氣,惋惜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失戀了很痛苦,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自掛東南枝。你想開一點。”
何琪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氣悶的說道:“不識好歹,等你也被甩了,就知道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