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雨瀟瀟,我舉杯悵惘,此生隻能,重逢在夢中。”
李礫嘴角再次抽了抽:“謝謝誇獎。”能不能別擺出一副純真的模樣挖苦她。
雷雨帆招了招手,服/務員走了過來:“二位有什麽需要嗎?”
雷雨帆點了點頭,神情平淡,語氣更平淡的說道:“相親一般點什麽,就給我們上什麽。”
服/務員的笑容僵了僵,李礫的動作也僵了僵,能不能別這麽理直氣壯。
“怎麽了,沒有嗎?”雷雨帆皺著眉頭問道。
“有。”服/務員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又問道,“是一會兒還有要來相親的嗎?那兩位還需要別的嗎?”
雷雨帆搖了搖頭,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不用,是我和她相親。”
李礫:“……”有一種好想死的感覺。
服/務員動作一頓,明明看著他們兩個手拉著手進來的,她尷尬的笑了笑:“兩位這麽年輕,就來相親啊。”
“恩。”雷雨帆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語氣幽幽的補充道,“她比較心急,大概是恨嫁,所以到處相親。”
“……”李礫有苦說不出,她隻不過參加了一次聯誼會,怎麽就恨嫁了?
服/務員笑容更加尷尬了,逃命似的快速走開了,天呀,明明看他笑得那麽好看,結果氣場卻嚇死個人。
“李小姐怎麽不吃呢?聽聞你一向吃得很多的。”雷雨帆優雅的笑著,眼睛看著李礫。
李礫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如魚在梗的滋味,這麽憋屈的氣氛,她怎麽吃得下?還是禮貌的笑了笑:“不用了,我最近在減肥。”
雷雨帆也禮貌的一笑:“哦,是嗎?其實李小姐大可不必,人醜,就不要怪胖了。”
“……”她忍,有容乃大,“雷先生說得對,我會記住的。”
雷雨帆淡淡一笑:“李小姐是說到做到的人,還是當麵一套,背地一套,表裏不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