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彼情難堪,相視無語中。又把今宵事,換作傷痛。一點相思何忘,任自蕩西東。”
“但是你又不學這個。”李礫有些糾結的說道。
“你懷疑我的學習能力?”雷雨帆皺著眉頭看向她。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肯跟我走?”雷雨帆再次開口問道。
“……”所以,他們要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嗎?
“上完課就跟我回去休息,好嗎?”雷雨帆有些妥協的說道。
李礫有些猶豫:“可是……”
“阿礫,聽話。”雷雨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聲音格外的溫柔。
教室裏一下子炸開了,李礫皺了皺眉:“好。”
“恩。”雷雨帆滿意的一笑。
李礫確定以及肯定,他故意的,就是要用輿論的壓力來威脅她。
“阿礫,你還堅持的住嗎?”雷雨帆柔聲問道。
“還可以。”她又沒怎麽樣。
“阿礫,要不要喝點熱水?”雷雨帆關心的問道。
“不用。”熱水並不是萬能的,至少不能讓你閉嘴。
“阿礫,你怎麽不記筆記?”雷雨帆疑惑的問道。
“……”你這麽吵,她怎麽聽。
“阿礫——”
“你有完沒完?”李礫終於無可奈何的轉頭看向他了。
雷雨帆笑了笑:“阿礫,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李礫一愣,然後又默默的轉過頭去了,是呀,很熟悉。曾經,也是這樣,他喜歡她,她不知道;現在也是這樣,隻是,她喜歡他,他卻喜歡著另外一個她……
“阿礫——”雷雨帆再次喊道。
“你要幹什麽?”李礫忍無可忍的大聲吼道,說完之後,教室裏鴉雀無聲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她。她咬了咬嘴唇,遮住臉默默的埋下了頭。
雷雨帆淡淡一笑,很無辜的說道:“我隻是想提醒你,你記錯筆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