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難得銷磨,最是傷心五更。漫步江上月,悠悠舟裏人。”
李礫微微一愣,原諒她不知道他說的那一天,而且,她還沒看出來他在玩哪一出。
“你知不知道我那天等了你很久?”劉君昊繼續沉聲道。
“哦,你等了多久呢?”李礫淡淡的問道。
劉君昊微微皺眉,還是沉聲道:“很久。”
“……”李礫怎麽覺得有點想笑呢?
“你還笑,你竟然還笑!”劉君昊看著她忍笑的模樣,深惡痛疾的指著她說道。
“咳咳。”李礫咳嗽了兩聲,擺正姿態,嚴肅的問道:“我沒笑。”
“你明明就笑了,你還不承認。”劉君昊不滿的說道。
“我沒笑。”李礫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笑了!”劉君昊還是不依不饒。
李礫皺了皺眉頭:“我沒笑。”
“你笑了!”劉君昊很是憤怒的吼道。
李礫眉頭皺得更深,然後毫不客氣的吼回去:“我就笑了,怎麽了!”
劉君昊一愣,然後氣焰頓時沒了,露出一個招牌痞笑:“不怎麽,礫兒高興就好。”
李礫又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你到底要做什麽?”李礫眯著眼,陰森森的問道。
劉君昊又露出一個痞笑,吊兒郎當的說道:“我想你了,所以我準備用接下來的時間泡你。”
李礫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麵無表情的說道:“再見。”
“誒,等一下。”劉君昊眼疾手快,迅速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李礫停了下來,麵無表情的繼續看著他。
劉君昊默默的歎了口氣:“礫兒,你怎麽總是不按劇情來呢?”
“恩?”李礫很不解的看著他。
他微微一笑,又說道:“礫兒,我將我自己許配給你,怎麽樣?”
“……”李礫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