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薔旁,玉人燃香,青梅折,竹馬雙,羨鴛鴦。”
當李礫頂著兩個黑眼圈,托著一大堆東西出現在支教隊伍中時,葉晨傻眼了。
“小礫,雖然說好久不見,但你也不用化煙熏妝的。”葉晨還是禮貌的笑了笑。
李礫看了他一眼,想伸手拍拍他的肩,奈何東西太重,她隻能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還是你一如既往的討人喜歡,有眼力勁兒。”這麽缺心眼,都不用費腦。
“謝謝。”葉晨笑了笑。
“不用謝。”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李礫看著他,一直麵帶微笑。
李礫笑,葉晨笑,李礫再笑,葉晨再笑……
最後,葉晨尷尬一笑:“這麽冷,我們就不要再站在這裏了,來,我幫你拿東西。”
“你說得對。”李礫迅速的將東西交到他的手裏,等你這句話好久了,你這個沒眼力勁兒的。畢竟,主動開口要他拿東西,顯得他很委屈,這種事,要講究個你情我願,畢竟——
“怎麽這麽重!”葉晨伸手接過去,險些沒接住,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重量。
——畢竟很重。
李礫淡淡一笑,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道:“當然重了,這都是知識,知識的海洋,能不重嗎?”要是不重,她何必要你拿。
葉晨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又看著她那頗為得意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麽感覺不是自己把她算計進來了,是他把自己賠進去了。
李礫走上車,就隻剩下兩個座位,本著能懶絕不勤快的原則,她選擇了就近的一個,剛一坐下,她旁邊的人就不樂意。
“喂,這個大姐,這裏有人了。”不耐的聲音響起,還別說,有那麽一點點熟悉。
“哦。”李礫淡淡的應了聲,又默默的起身向後麵那個座位前進,能忽視她最好不過。還沒開始走,就被人又拉回了座位,與其說是拉,不如說是扯,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