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渺渺峰巒,遙見繁煙紛飛落,百花謝,大夢似長歌。”
李礫淩亂了,這事態發展得是不是有點不對呀?他們都沒發現關注點錯了嗎?他們沒有發現徹底關注錯了嗎?
“謝謝老大,我們承認,我們的確知道劉君昊給你寫情書了。”如泣如訴的聲音再次慷鏹有力的響起,擲地有聲,朗朗上口,言簡意賅。
“……”葉晨的笑容僵了,神情有些不自然。
李礫托著下巴,同情的打量了他兩眼,麵臉的同情之色。
雷雨帆看也沒看,似乎一切都看在眼裏,又似乎一切都沒有入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老大你放心,這沒什麽的,現在很多這樣的,性別不是問題。”擲地有聲的聲音又響起,沒了如泣如訴的悔恨,倒是充滿了默默支持,加油打氣的意味。
李礫默默的想到,這大概就叫做: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老子沒有!”葉晨突然怒吼道,一句話說完,他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雷雨帆揚了揚眉毛,似乎開始覺得有些意思了。
李礫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然後頓悟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連脾氣都這麽像了,大概就是了……
對於這個結論,她很認同的為自己點了點頭。
葉晨皺了皺眉:“你又想哪兒去了?”他是不會相信,她是在認同他的話的,畢竟她那副“我什麽都懂”的樣子讓人很惶恐。
“恩?”李礫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對他眨了眨眼睛:“我懂的,我懂的。”
葉晨眉頭皺得更深:“不,你不懂。”直覺告訴他,她懂的,絕對不是他想要她懂的。
“我懂。”李礫向後仰了仰頭,一副“我真的懂”的樣子。
“你不懂。”葉晨再次耐心的糾正道,“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你知道我怎麽想的?”李礫疑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