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就唱了這麽一支歌,褪盡鉛華後等你來和,靜靜地。”
李礫很大爺的坐在椅子上,葉晨默默的遞上一杯水。李礫淡淡的看了眼,示意他放下,葉晨很恭敬的放下。
李礫麵無表情的小酌了一口,然後淡淡的瞟了眼葉晨,很大氣的說道:“坐下吧。”
“哦,好。”葉晨還是掛著禮貌的微笑,雖然他不知道李礫這是在唱哪一出,不過他也不想問,反正他從來就沒搞清楚過她唱的哪一出。
“近來吃得可好?”李礫一手輕輕叩著桌子,一手撐著腦袋,順便還翹了個二郎腿,還時不時很休閑的抖著。
葉晨皺了皺眉他,似乎不太喜歡她這動作,但是還是禮貌的回答道:“還好。”
李礫猛地拍了下桌子,語氣不耐的說道:“還好是幾個意思?好就好,不好就不好。”
葉晨的笑容一僵,微微向後移了移,弱弱的回答道:“還好就是好。”
李礫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又很悠閑的看著自己的手,幽幽的說道:“你是很好,我可就不好了。”
葉晨關心的問道:“怎麽?剛才把手弄得很疼嗎?”
“恩,當然疼。”李礫下意識的答道,還點了點頭,末了又覺得有些奇怪,氣場不是這樣的吧?
“我說過很多次了,叫你不要拍桌子,你偏不聽,看吧,現在好了吧,把自己——”葉晨感受到李礫的眼光,吞了吞口水,“把自己——弄疼了。”
李礫兩眼微眯,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葉晨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很沒底氣的向後移了移。
李礫微微一笑,葉晨移動的更快,李礫很不滿意的吼道:“有那麽可怕嗎?”
葉晨一個踉蹌,險些倒地,好在抓住了椅子邊緣,弱弱的回答道:“沒,沒有。”
“恩?”李礫兩眼微眯,語調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