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一曲一場歎,一生為一人。”
李礫皺著皺眉頭,她什麽時候不理他了?不過,這姿勢真的不是很好受,畢竟,誰也不樂意頭被人按住。
劉君昊卻似乎很享受,還是死死的按住她的頭,抵著她的額頭,不說話,也沒其他動作。
真是難得他們兩個可以這麽安靜的相處,盡管是以這麽詭異的姿勢。
過了好久,久到李礫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準備就這個動作睡一覺時,劉君昊又開口了,神色如常,聲音卻不一樣,認真、堅定、溫柔卻又有一絲苦澀:“礫兒,你不能拒絕我,在這個世上,我是你唯一的退路。”
李礫心裏一頓,有些微妙的感覺,心中仿佛有一股熱流流過,從心口湧過,流淌全身。既滴滴感動,又絲絲心酸,還有淡淡的疼痛,她終究是對不起他了。
李礫帶劉君昊強身健體並沒有得到她媽媽的誇獎,反而是一頓臭罵。因為,劉君昊真不愧是毫不鍛煉的人,就這麽病倒了。
“礫兒,我覺得我高燒不退。”劉君昊躺在chuang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恩。”李礫眼睛還是盯著電腦,對背後人的聲音置之不理。
“礫兒,我真的高燒不退了。”劉君昊盯著她,語氣委屈又幽怨。
李礫還是看也不看他,淡淡的說道:“可是,你並沒有發燒。”
“恩?”劉君昊微微一愣,“我沒有發燒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礫兒,我覺得我咳嗽不止,會不會咳出血來呀?”劉君昊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哀怨又自憐的說道。
李礫還是眼睛盯著電腦,看也不看他:“可是,你一聲都沒有咳過。”
“誒——”劉君昊又是一愣,“我沒有咳嗽嗎?”
回答他的又是一片沉默。
“礫兒,我覺得我四肢無力,頭皮發軟,我會不會是病入膏肓了?”劉君昊盯著天花板,語氣黯然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