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動奈何情己遠,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他頭腦再簡單也聽出這是在罵他了。他深吸了口氣,大度的看著他:“我知道你這是在嫉妒。”
雷雨帆同情的看著他:“你這明顯的是自欺欺人,我明明在諷刺。不得不說,你的心可真大。”
劉君昊:“……”
雷雨帆神色厭厭的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到他那張臉,就好像看到什麽不潔之物一般,讓人心裏很不舒暢。
他這眼神,明顯的挑釁到了劉君昊,劉君昊很不滿意,極其的不滿意,非常的不滿意。雖然不滿意,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剛才閃過的靈光再次一閃,劉君昊又得意的看著他:“我上過礫兒的chuang,你上過嗎?”
雷雨帆看向他,兩眼一眯,目光變得有些危險,然後淡淡一笑:“被踢下去了吧。”
劉君昊的神情從得意變為震驚:“你怎麽知道的?”
雷雨帆就是不回答他,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被踢下去了幾次?”
“就一次而已。”劉君昊細弱蚊聲,極力的想揭開這一頁,和情敵討論這話題,是不是很詭異呀?反正他是怎麽感覺,怎麽都覺得怪怪的。
“恩。”雷雨帆點了點頭,似乎是對他這麽誠實的回答問話表示滿意。心中卻在想,他還是勝過一籌的,至少他被踢下chuang幾次了。一邊想著,一邊有些自豪的向一邊走,邊走又邊想到,這有什麽好自豪的?內心又默默的歎了口氣,他果然是個變態。
劉君昊托著下巴,立在原地,內心默默想著,他為什麽要乖乖的回答雷雨帆的提問呢?看來他果然是被李礫壓榨慣了,一味的順從了。
天氣已經不怎麽冷了,但是李礫的心裏卻是拔涼拔涼的,因為,她真的很不待見她媽媽對那兩個不速之客那麽的——沒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