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習嫋嫋,盈水展千華,飛簷亭角清鈴響。猶記當初,你回眸莞爾,一笑傾城百日香。”
李礫暗暗的歎息一聲,剛剛還是自己比較像狼,結果狼就被小綿羊撲倒了,這情況還真的有些微妙。
李礫一本正經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莊重:“雖然我不拘小節,但是還是要顧及的名聲的。”
雷雨帆笑了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輕笑道:“我也不在意了,阿礫盡管來破壞我的名聲吧。”
“……”這話說得,有那麽一絲吸引力,可是,他們現在不是在鬧別扭嗎?怎麽鬧到撲到的?無論如何,她是不能屈服的,主動權得在她的手裏。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雷雨帆先是一頓,然後雙眼一眯。李礫也雙眼一眯,笑了笑,勾著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吹了口氣,雷雨帆身體一僵,李礫卻渾然不知的說道:“白日宣銀是大罪。”
“阿礫。”雷雨帆喚了她一聲,聲音有些暗啞。
李礫放開他,好心的提醒道:“早晨起來喝點熱水,你看你嗓子都啞了。”
雷雨帆突然放開他,起身就往房間跑。
“我去喝水。”雷雨帆看也不看她,大有落荒而逃的趨勢。
可是,水明明就在這裏,李礫暗暗的想到,他這理由可真不怎麽高明。
“我有那麽可怕嗎?”她難得耍一次流氓,就把大流氓嚇跑了。
今天一天,雷雨帆都離李礫比以往要遠一些,而且每當李礫看向他時,他都會轉開視線。李礫暗自思忖,看來自己真的有當流氓的潛質,看看把他嚇成什麽傻樣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雷雨帆終於敢接近李礫一點了。他拿出一瓶酒,有些挑釁的說道:“敢喝嗎?”
李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明明知道她從不喝酒的,不過她的關注點明顯又不對,她奇怪的問道:“你什麽時候買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