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槳聲裏,何處是江南?”
李礫覺得,這情景,這條件,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她難得這麽有情操一回,更難得想幸福一回。
於是,她故作害羞的問道:“我重嗎?”
“重。”雷雨帆幾乎想也沒想就回答了。
李礫:“……”她哪裏重了?明明你背著很輕鬆的樣子,連劉君昊都能背起她好不好,她怎麽可能重呢!
“累嗎?”李礫盯著他的耳朵問道,你敢不按她的劇本來,她咬不死你。
“累。”雷雨帆不假思索的回答,似乎這是個很明顯的問題。
李礫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耳朵,惡狠狠的說道:“那辛苦你了。”
“恩,你知道就好。”雷雨帆淡淡的回答道。
李礫忍無可忍,張開就咬住他的耳朵,當然也不敢用力,隻是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罷了。
雷雨帆腳步一頓,險些不穩,平穩了一下氣息,哄道:“阿礫不要鬧,放開。”
李礫得意的放開他,趴在他耳邊威脅道:“看你還敢說我重。”
雷雨帆背著她繼續走,笑了笑,故意一本正經的說道:“阿礫當然重了。”
李礫憤憤不平,又要咬上去,雷雨帆又開口道:“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背著我的全世界,能不重嗎?”
李礫動作一頓,臉可疑的紅了,乖順的趴在他的背上。拜托,雷大神,能不能不要用這麽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著這麽羞/死人的情話。
感受到背上人的變化,雷雨帆嘴角忍不住上揚,真是難得呀,他的小變態也有害羞的時候。不,應該說,也有不故作害羞的時候。
一路背著李礫,時而嬉戲,時而打鬧,時而調戲,當然都是雷大神大變態調戲李迷糊小變態。
雷雨帆背著她進了屋,也沒有放下。
李礫掛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給自己換鞋。默默的想著,有男朋友的福/利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