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絮東風暗約人,流光曉露碧重茵,梨花蝶夢杳難分。瘦影誰憐新綠柳,銷魂怎怨落紅春,香泥和淚到黃昏。”
“欲求不滿不止一種情況,還可能是從了,沒有盡興。”李礫淡定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完全不像在說自己的事情。
“……”李礫媽媽動作一頓,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
趁她媽媽還處於淩亂狀態,李礫腳底抹油就開溜了。
李礫媽媽緩過神來,在她身後焦急的問道:“那你到底從沒從?”
李礫衝她揚了揚眉,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猜。”
“那八成就是了。”李礫媽媽歎了口氣,此刻內心有點拔涼拔涼的,她女兒果然是沒腦子的。不過,美/色當前,要換作是她,也很樂意從的。
今晚不知道李礫媽媽是出於破罐子破摔呢,還是出於看淡一切了,沒有再賴在李礫chuang上。
李礫也樂得清靜,本以為可以睡個好覺,睡得迷迷糊糊之際,一個身影再次輕車熟路的溜進她的房。
雷雨帆正準備拉開她的被子,李礫就將被子緊緊的拉住了,有些警惕的問道:“你要幹嘛?”
雷雨帆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料到她還沒睡著,隻是一瞬,他帶著笑意說道:“放心,我不幹。”
李礫:“……”
“相公,奴家隻是想吃吃豆腐而已。”
“……”
趁著她無語之際,雷雨帆已經鑽進被窩,迅速的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入了懷裏。
“我怎麽感覺你很熟練的樣子。”李礫窩在他的懷裏,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
雷雨帆撫/摸著她的頭發,低聲說道:“這大概是天生的,說不定我前生就對你這麽熟悉,你說是吧,相公?”
李礫對他這麽一本正經的瞎扯自然是嗤之以鼻的,誰信誰傻逼。
她從他懷裏爬起來,黑暗中,憑直覺注視著他的眼睛,很有正義感的說道:“我充分的有理由相信,你經常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