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飛羽青雲去,揚揚亂化雲紛紛。無言相對道何事,別來恐淚萬裏春。秋欲香殘若搖曳,借知何人問。”
雷雨帆笑著摟住了她的腰,也真的是夠隨意,完全對得起不客氣三個字。
雷雨帆很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什麽叫做得寸進尺。摟著李礫的腰,又很自覺的將頭枕到她的肩上,神態自若又悠閑。
於是,李礫不得不坐直,目視前方聽課,肩上還得負擔一個腦袋,腰上還趴著一隻不甘示弱的手。她覺得,今年她的忍耐力,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真是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了。
偏偏雷雨帆還不滿意,又將她摟得緊了些,蹭了蹭她的脖頸,找了個更好的地方靠著,幾乎快軟癱到李礫身上了。
一手摟著她,一手把/玩著她的一縷頭發,瞅了瞅李礫認真的神情,笑臉盈盈的說道:“阿礫,你身體太僵硬了,乖,放鬆,不然我不好靠。”
李礫:“……”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奈何她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隻得盡量的壓製自己,放鬆身體。
雷雨帆滿意的笑了笑,又蹭了蹭她的脖頸,誇獎道:“我家阿礫就是好,能吃能抱又能睡。”
李礫:“……”是不是她不夠純潔,理解錯了。
李勇:“……”天呀,他聽見了什麽?這還是剛才那個嚴肅的才子嗎?
“你到底想幹嘛?”李礫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問道。
“幹”這個字很微妙,有時候有很多個意思,有時候給人不同的感覺。
雷雨帆兩眼微眯,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阿礫,我是想幹,但是這地方不適合。”
“……”李礫身體微僵,徹底的無語了。
雷雨帆又在她耳邊繼續低語道:“難道阿礫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做那種事?就算你不介意,我也是不願意的,我是個有節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