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來得此苦與傷,欲相棄,心如霜。相思難盡,日/日縈我窗。天共水色飄霧時,朝霞在,夢中央。”
第二天,李礫一大早就被雷雨帆給抓去了,真的是抓,一點也不含糊。因為人家拿到她那裏的鑰匙,理直氣壯的進去,直接將她抓出了被窩。
對此,李礫頗為幽怨,好歹她也是一個女孩子呀,這樣子對她真的好嗎?這合適嗎?
“你不覺得,你這樣闖入一個還在睡夢中的女孩子的房間,不是很合適嗎?”李礫認真的看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充分的表明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雷雨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有什麽?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說,這句話雖然沒錯,但足以讓李礫有口吐鮮血的趨勢了。
偏偏雷雨帆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幽幽的說道:“再說,反正以後這樣子都是讓我見的,提前給我看看,也沒什麽的。”
此刻李礫真的是想吐血了,雙手叉腰,對他大吼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擾人清夢是不對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態度很惡劣!”
雷雨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淡然的神情和李礫惱怒的神情形成鮮明的對比,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作態度惡劣,更加對比出了,仿佛、貌似、好像此刻李礫的態度更加惡劣。
被他這麽瞅著,李礫一瞬間就沒氣勢了,吞了吞口水,摸了摸鼻子,看向一邊去了。
見狀,雷雨帆笑了笑,討好的說道:“好了,我意識到我錯了,所以,我準備接下來對你負責,表示我的歉意。”
“恩?”李礫呆呆的看著他。
雷雨帆又是一笑,然後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拉過去。再然後……
“誒,我可以自己洗臉。”李礫推辭。
“我來,我歉疚。”雷雨帆絲毫不肯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