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無情有寬窄,春煙自碧秋霜白。研丹擘石天不知,願得天牢鎖冤魄。”
當李礫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火急火燎的出去找餘默兒時,劉君昊和餘默兒已經被一撥一撥又一撥的好心人帶得身心疲憊了。
看著兩人愁雲慘淡,李礫覺得格外驚奇,當然,對於他們身後出現的那一個人,李礫是更加驚奇的。
那個女孩就站在那裏,冷冷清清,感覺在也感覺根本不存在,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那麽明豔卻那麽瘦弱,那麽弱小卻又那麽高傲。
“你是?”李礫出於禮貌問道。
“……”那個女孩看也沒看她一眼就走了。
被這麽徹徹底底的忽視了,李礫隻覺得,這個女子好奇特。
“礫兒,你是來找我的嗎?”劉君昊湊上去,絲毫不見先前的愁雲慘淡。
“並不是。”她還沒回答,一個清冷的聲音就在李礫身後響起,將他湊近的腦袋給撥開。
劉君昊沒好氣的看著雷雨帆,吼道:“關你什麽事?”
雷雨帆淡淡一瞥,理直氣壯的說道:“不關我的事。”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劉君昊自愧不如。
“那女的是誰?”李礫疑惑的問道。
劉君昊卻十分緊張又驚喜的答道:“礫兒,你這是在質問我嗎?你這是在吃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就是偶然碰到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李礫:“……”你真的想好多,她就是單純的問問罷了,能不能別這麽逗。
“不想回答就別說話。”雷雨帆不耐的打斷他。
劉君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李礫,討好的笑了笑:“她就是那天在教室我們盯著看的那個女孩,叫夏礫。”
李礫了然的點了點頭:“哦,是她呀。你果然是想念葉夏了,不僅找個雙胞胎,還找個也有夏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