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柳絮滿蒼空,凝霜一夜染地。最愁今宵,娟書白練,咫尺似千裏。此腸不堪再一醉,思爾事,酸楚淚。”
今天天氣很好,人也格外無聊。
女人無聊起來很可怕,一個女人無聊,她隻能忍著或者逛某寶,兩個女人無聊,那麽就可以開始撕了。
但是李礫這麽端莊的人,是不適合撕的,於是就隻能無聊著。
陽光下,兩個女子對立而坐,撐著腦袋,聳著頭,一女子:“唉。”
另一女子:“唉。”
李礫疑惑的看了看葉夏:“你歎什麽氣呢?”
葉夏神色厭厭的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你歎什麽氣呢?”
“我無聊。”李礫嘟了嘟嘴,悻悻的回道。
“我思春。”葉夏歎了口氣,很直接的說道。
李礫:“……”她佩服你的直白與不避諱。
“你都是有雷雨帆的人了,無聊什麽?”葉夏白了她一眼,明顯不樂意了。
“他最近似乎很忙,都不來找我玩了。”李礫很哀怨的歎了口氣,再說,雷雨帆又不是寵物,怎麽有他就不無聊了呢?
葉夏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你不會主動去找他嗎?”
李礫眨了眨眼,問道:“那樣不會顯得很不矜持嗎?”
葉夏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更加奇怪的問道:“你什麽時候矜持過了?”
“……”所以說,她真的不喜歡直言不諱。
“你說劉君昊為什麽老是躲著我呢?”葉夏又歎了一口氣,眉心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憂愁。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劉君昊呢?”李礫疑惑的問道,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好久。
葉夏眨了眨眼睛,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大概是由於他耐打。”
“……”不知道對於這個回答,劉君昊到底是喜還是憂呢?
“你說劉君昊最近怎麽總是不見人呢?”葉夏突然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