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舉世榮華換一紙書,閱盡後但含笑臨風不回顧。我灑千斛明珠鋪這一路,夢醒時,都歸入塵與土。”
帶著一臉莫名其妙,離開了夏礫家。
一出門,葉夏就火大了,不解的吼道:“你說她性格那麽惡劣,劉君昊怎麽會對她感興趣呢?”
“……”李礫默默的鄙視了她一眼,重色輕友。就隻知道觀察情敵,都不幫她說話。
葉夏見她臉色不善,疑惑的問道:“難道是吹風吹多了?感冒了?”說著,還伸手摸上她的額頭。
李礫甩開她的說,拉著餘默兒就走,嘴裏還一直憤憤的嘀咕著:“重色輕友,鐵石心腸,最毒婦人心,卸磨殺驢,狼狽為奸。”
葉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完全不懂這是怎麽了。
餘默兒乖乖的跟在後麵,小聲的提醒道:“礫兒,你這詞語用得不對。”
李礫:“……”她不喜歡太誠實的人,更加不喜歡好心的人。
葉夏追上李礫,一臉的莫名其妙,不解的問道:“既然你不喜歡她,那幹嘛還和她說那麽多話,還安慰她?”
李礫看了她一眼,認真的回道:“她叫夏礫。”
“恩。”葉夏想了想,還是一臉的莫名,叫夏礫怎麽了?
李礫托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道:“你叫葉夏,我叫李礫,她叫夏礫。看著她,我總覺得就像我們兩個的女兒。”
“……”葉夏木著一張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怎麽了?”李礫奇怪的看著她,皺了皺眉。
葉夏看著她,正色道:“李礫,我喜歡的是劉君昊,你就不要幻想了。”
李礫:“……”這都什麽跟什麽?她詫異的問道,“你難道以為我暗戀你?”
葉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說話,完全一副“難道不是嗎”的樣子。
李礫一時無語,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是有雷雨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