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倚欄,待得冷顏瘦。心依舊,淚沾衣袖,遙問伊知否?”
李礫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被他刷新了,自己女朋友都跑了,不去追就算了,還在這裏給自己妹妹泡漢子。關鍵還一直無視此漢子的這個正牌女友,真當她是死的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李礫覺得她從沒有此刻無語與惱怒過,雷雨帆一向出口噎死個人,偏偏此時就是不說話,很無辜的看著她。似乎在說:沒辦法,太優秀就是這麽受歡迎。
李礫怒不可遏,大聲吼道:“他不會要你家夏礫的!”
夏砂一愣,似乎此刻才想起她來。
李礫幾步走到雷雨帆麵前,將他往後一檔,站在他前麵,宣布道:“他是我的。”
雷雨帆眉/眼都帶了笑意,點了點頭,附和道:“對,我是她的,你看她這麽凶,我可不敢。”
李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雷雨帆卻是柔聲說道:“阿礫真厲害。”
夏砂卻又說道:“她這麽凶,有什麽好的?我家夏礫很溫柔的,你——”
“啊呸!”李礫毫不客氣的回道:“你還要不要臉了?就你那妹妹你也好意思說溫柔?她那種連笑都不會的冷冰麵癱臉,和溫柔那裏沾得上邊了?”
夏砂是容不得別人說他寶貝妹妹的,立刻大吼道:“不準你這麽說她!”
“嗬!”李礫冷笑一聲:“你說我就可以,我說她就不可以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再說,你憑什麽說我?”
“對,你憑什麽說我家阿礫,我都舍不得說她。”雷雨帆在她身後,委屈的說道。
李礫不耐煩的轉過頭喝道:“我們女人家說話,有你什麽事!別添亂。”
雷雨帆忍不住笑了笑,他家媳婦諷刺起人來,比他還直接。
夏砂則麵色一黑,皺著眉頭說道:“那麽說你是我不對,但是你也不能人身攻擊我,說我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