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習嫋嫋,盈水展千華,飛簷亭角清鈴響。猶記當初,你回眸莞爾,一笑傾城百日香。”
夏礫無所謂的一笑,說道:“說不定,就是你近視,才沒看清人。”
雷雨帆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口,李礫已經不悅的說道:“我看沒看清人,那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
夏礫微微一愣,然後冷臉說道:“是我多管閑事了。”
“的確如此。”李礫絲毫不給她台階下,也沒必要給她台階下。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來管別人的事,你可真是熱心。”雷雨帆在李礫身後,看著夏礫,冷冷的說道。
夏砂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道:“夏礫不過就是問一兩句,你不必這麽冷嘲熱哄。”雷雨帆挑了挑眉,淡淡一笑,說道:“既然你妹妹對劉君昊印象那麽好,不如就收了當你妹夫好了,也省得總是添堵。”
“多謝關心,夏礫不需要。”夏砂很不滿的說道。
雷雨帆麵色一凜,冷冷的說道:“我家阿礫同樣也不需要。”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一時間火花四起,氣氛詭異。
李礫和夏礫對望了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這兩個人都好護短。
夏礫拉了拉夏砂,對他搖了搖頭。
李礫拉著雷雨帆,則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能為我這般,我很高興,要是再想毛頭小子一樣打架鬥毆,那我就再高興不過了。畢竟,從小我就有個當禍水的心,奈何我沒有當禍水的命,於是也就隻能寄情小說間。要不,你今天就為了我打一架吧。”
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也足以讓夏礫他們聽見。夏礫像看傻子一般看她,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喜歡添亂的人。
雷雨帆看著她認真的神情,微微一笑,語氣有些悠揚的說道:“為阿礫打一架又算得了什麽?隻是阿礫呀,你要明白,你真的沒有禍水命,你也就隻能禍害禍害我了。”李礫泄氣的歎了口氣:“唉,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