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處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阿礫,難道你就不怪我嗎?”雷雨帆摟著她的腰,將頭枕在她的肩上,輕聲問道。
李礫回頭看向他,不答反問:“劉君昊還是我初戀,你怪我嗎?”
雷雨帆也笑了笑:“過去怎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李礫也笑了笑:“你人都是我的了,你以前喜歡她一下又算得了什麽呢?”
雷雨帆直起身,怔怔的盯著她臉,說道:“我還真不喜歡你這麽大度的樣子。”
“哼。”李礫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
雷雨帆唇角微微上揚,也不和她計較。反正她的臉色,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見到的。
現在的人,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有很大的不同。有的人覺得基本的禮儀廉恥是很重要的,而有的人則覺得已經不重要。所以,總是有那麽一些人,對於那些個不論之戀,總是有著別樣的激動情緒。
於是,夏礫和夏砂就有了一群粉絲,支持著他們。也就是因為他們,他們的事情開始曝光,開始在網絡流傳,開始接受輿論的壓力,開始越走越遠。
因為這件事,F校的聲譽一落千丈,為此,夏礫和夏砂被開除學籍,不能再繼續留在F校。
一時流言四起,夏砂和夏礫的過往全被拔出來了,都說一生盡毀。
李礫覺得,她大概不會和他們再有什麽交集了,但是餘默兒卻告訴她,夏礫想見她。這真是本年度最驚奇的一件事情了。
再見到夏礫時,還是那個屋子,還是滿屋的娃娃,她還是站在窗邊,眺望著遠方。隻是今日的夏礫,不再有昔日冷麵女神的的冷清也沒了後來見到甜蜜。那張令人動容的臉龐,染上了一層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落寞與滄桑,似乎對什麽都那麽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