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從來都如水,罕須淚,何盡一生情?莫多情,情傷己。”
小打小鬧中,日子飛速流轉。漸漸的開始天氣開始熱了起來,就如他們,從以前的嚴冬走過了春,迎來了夏,生機盎然,熠熠生輝。
那盆薰衣草和狗尾巴草已經長大了,雷雨帆將它放在窗台上,微風拂過,狗尾巴草迎風搖擺,伴隨著淡淡薰衣草香。
李礫偶爾也給它們澆澆水,看著它們茁壯成長的樣子,愈發覺得自己賢惠,忍不住想誇耀自己幾句。
大多時候,都是雷雨帆在照顧它們。雷雨帆對待事物,總是有難以想象的耐心。
每當看到他那細心關注的模樣,李礫都不免唏噓,這可真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人兒呀。有的時候,他蹲下關注花草時,她就蹲在他的麵前,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學著電視劇裏麵的那些紈絝公子一般,調笑道:“夫人真是蕙質蘭心。”
雷雨帆也不惱,任由她托著下巴,對她揚揚眉,笑道:“官人可要侍寢?”
每當這時,李礫都不得不感歎他的厚臉皮,隻能敗下陣來,落荒而逃。
劉君昊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他們麵前,對此,兩人都已經習慣了。添堵是依舊添堵,隻是都不在乎了,完全將他當空氣一般無視。
這天,雷雨帆不在,李礫一個人窩在公寓自習,門鈴突然響了。
她一貫的作風是不理會的,因為她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不想和別人廢話。
雷雨帆對此很憂心,她對他依賴,他是很歡喜的。可是他害怕她這樣形成自閉症,所以他不排斥劉君昊來找她說說話。有的時候,他甚至故意不帶鑰匙,執著的要她去開門,希望她可以改掉。
李礫覺得他這完全是杞人憂天,她這麽愛八卦,怎麽可能自閉呢?她不想理會,隻是單純的嫌麻煩,換言之就是純粹的懶罷了。